霍祁然全程(chéng )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爸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de )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再是从前(qián )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dōu )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nǐ )回实验室去吧?景厘(lí )忍不住又对他道。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yīn )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yǒu )问什么。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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