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yǔ )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tā )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dào ),她(tā )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qǐ )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wǒ )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xīn )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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