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shēn )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bú )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shū )的病情有多严重,无(wú )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hòu ),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虽然霍(huò )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shēng )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景彦庭安静(jìng )地坐着,一垂眸,视(shì )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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