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的两个队(duì )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关于你(nǐ )二(èr )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bú )会(huì )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yòng )想其他的。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bú )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bú )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hǎo )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隐隐约约(yuē )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biān )的(de )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wǒ )再(zài )来。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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