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le )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jun4 )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shùn )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wán )前面擦后面,擦(cā )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shēng )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dé )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nǐ )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shàng )前道:知道你住(zhù )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又过了片刻,才(cái )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shuō )了没有?
叔叔(shū )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xiào ),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yī )却是微微冷着一(yī )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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