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有些失(shī )落,正准备收回视线,大门却忽(hū )然打开。
换衣服干嘛?慕浅说,大年三十哎(āi ),你想去哪儿?
霍靳西见着她受惊吓的这个(gè )样子,唇角不由得带了笑,低头(tóu )在她颈上印下一个吻。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至(zhì )此应该气消得差不多了,可是一直到夜里,才又恍然大悟,这男人哪有这么容易消气?
慕浅刚一进门,就接连哇了好几(jǐ )声,随后就领着霍祁然上上下下地参观起来(lái )。
偶尔不经意间一回头,就会看见不远处的(de )霍靳西正认真地向霍祁然讲解一(yī )些展品的艺术性和历史意义。
事实上,他这(zhè )段时间那么忙,常常十天半个月地不回家,在今天之前,她已经有十三天没有见过他了,就算整个晚上都盯着他看,又(yòu )有什么奇怪?
当然不是。姚奇说,顶多是你(nǐ )老公故意要将程烨逼到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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