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tóu )。
容隽(jun4 )看向站(zhàn )在床边(biān )的医生(shēng ),医生(shēng )顿时就(jiù )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bà )当成我(wǒ )爸爸一(yī )样来尊(zūn )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biàn )道:那(nà )行,你(nǐ )们俩下(xià )去买药(yào )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他第一次喊她老(lǎo )婆,乔(qiáo )唯一微(wēi )微一愣(lèng ),耳根(gēn )发热地(dì )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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