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fāng ),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yī )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已经(jīng )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lí )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guò )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duì )不会。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qíng )地哭出声来——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me ),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yě )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qián ),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控制不(bú )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kě )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me )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只是剪着剪着,她(tā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kàn )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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