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们之(zhī )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dōu )买了车(chē ),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yī )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dào ):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chē )什么价钱?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tiān )回去,到上海找你。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le )一个低等学府。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jiù )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shì )这样的。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sì )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jí ),然后(hòu )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听了这些话(huà )我义愤(fèn )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zhōng )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yǒu )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tí )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le )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bīng )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lì )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bǎn )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cuàn )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huàn )个号码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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