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qù ),只能以笔述之。
顾倾(qīng )尔捏着那几(jǐ )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而这样的错,我居然在你身(shēn )上犯了一次又一次。
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xiàng )安无事下去,直到慕浅(qiǎn )点醒我,让(ràng )我知道,你可能是对我有所期待的。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wǒ )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wǒ )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chū )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gè )经济学院的(de )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jiàn )到那样的傅城予。
洗完澡,顾倾尔(ěr )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cóng )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xǔ )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fēng )。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yuán )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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