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lái )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mì ),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de )呢?
容隽,你不出声,我(wǒ )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yuè ),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shàng )靠了靠。
乔唯一对他这通(tōng )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lùn ),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nǐ )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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