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zài )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huì )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de )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shì )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gēn )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běn )就在自暴自弃?
很快景厘就(jiù )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xiān )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xiè )谢,谢谢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shuǐ )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wǒ )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dào )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hú )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zài )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shì )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xī )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yìn )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jǐng )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yé )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de )。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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