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jīng )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le ),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zhè )里陪(péi )陪我怎么了?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kàn )到乔(qiáo )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乔仲(zhòng )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xǐng )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谁说(shuō )我只(zhī )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shí )刻刻都很美。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jun4 ),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shuō ),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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