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yàng )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bìng )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当着景厘和霍(huò )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lái )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shì )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zhe )她一起见了医生。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dì )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sǐ )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我像一个傻子,或(huò )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mǒu )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lí )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cǐ )没有说(shuō )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zhù )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mài )的,绝对不会。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zǎi )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