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shì )很在意,摇(yáo )了摇头,若(ruò )有所思地说(shuō ):别人怎么(me )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yōu )说好话的样(yàng )子,孟行悠(yōu )真不是这样(yàng )的人,要是(shì )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bú )说话。
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一个学期过去(qù ),孟行悠的(de )文科成绩还(hái )是不上不下(xià ),现在基本(běn )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qián ),心态全面崩盘。
孟母狐疑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作为父母,自(zì )然不希望小(xiǎo )女儿出省读(dú )大学,不过(guò )最后真的考(kǎo )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liú )言出去,把(bǎ )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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