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yòu )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ěr ),忍不住心头疑惑——
顾倾尔(ěr )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zhī )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xù )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cóng )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shàng )。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zuò )着自己的事情。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zì )端庄深稳,如其人。
顾倾尔听(tīng )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nǐ )。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zhè )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ná )起,拆开了信封。
顾倾尔没有(yǒu )继续上前,只是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这才开口(kǒu )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来求你什么?
因为从来就没有(yǒu )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zài ),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máng )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fù )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wǒ )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zhè )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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