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zhēn )的足够了。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de )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zhè )不是(shì )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lí ),说(shuō ):小厘,你去。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jǐn )了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xīn )什么吗?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dǒng )。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他(tā )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shí )。
这(zhè )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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