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zhòu )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gāo )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jiān )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yī )大半。
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cuò )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diǎn )笑意:你搬完家了?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biē )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你这脑子(zǐ )一天天的还能记住什么?孟母只当她不记事,叹了一口气,说,五(wǔ )栋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是采光不好,三栋十六楼有一套,采光(guāng )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打趣归打趣(qù ),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xiào )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gàn )净净。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gēn )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jǐ )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yàn )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gàn )。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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