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le )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shēng )活。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huái )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yí )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de )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yǒu )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suǒ )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chēng )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chéng )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chē )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gǎn )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xìng )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子。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le )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mó )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zǒu )啊?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rèn )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dōu )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rén )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wéi )止。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zhǔ )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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