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qīng )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祁(qí )然。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dào )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le )语言?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biān )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打开行李袋,首先(xiān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wēi )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huí )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bú )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yǐ )陪着爸爸,照顾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hěn )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这话已经说得这(zhè )样明白(bái ),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nǎ )能不知(zhī )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dōu )不怎么看景厘。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wǒ )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zhè )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tóng )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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