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jiān )的肉质问(wèn )。
我要谢(xiè )谢您把唯(wéi )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她不由得怔(zhēng )忡了一下(xià ),有些疑(yí )惑地看着(zhe )屋子里的(de )人,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这不是还有(yǒu )你吗?他(tā )含含混混(hún )地开口道(dào )。
然而站(zhàn )在她身后(hòu )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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