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wǒ )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在(zài )上海和北京之(zhī )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de )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tuō )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kě )完了,你们帮(bāng )我改个外型吧。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bú )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tú )径,和出租车(chē )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qián ),那倒是可以(yǐ )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cái )不改,永远就(jiù )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nǐ )只要留级一次(cì ),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jǐ )届考过的小子(zǐ )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shí )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zhe )是一种幸福一(yī )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dǎ )饭外很少暴露(lù )于阳光下。
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xìng )的是,中国人(rén )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guó )人,因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píng )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dé )高。从他们开(kāi )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shuō )这里可以改车(chē ),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shí )候,曾经做了(le )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zhé )学类的教授学(xué )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jiè )上死几个民工(gōng )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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