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六下午没事,母女俩开着车去蓝光城看房。
对哦,要(yào )是请家长,你(nǐ )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rèn ),你根本没跟(gēn )迟砚谈恋爱。
购房合同一签,孟母就约了家政公司去公寓做大扫除, 又带着孟(mèng )行悠去才采购(gòu )了一些小家具,忙前忙后,添置这个添置那个,一直拖到暑假补课前一天才(cái )搬家。
孟行悠(yōu )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tǔ )出完整话:那(nà )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de )。
而孟行悠成(chéng )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刷试卷的时间比(bǐ )想象中过得更(gèng )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孟行悠挺腰(yāo )坐直,惊讶地(dì )盯着他,好半(bàn )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zhù )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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