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奥(ào )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我泪(lèi )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ér )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huí )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zài )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jīng ),明天一(yī )起吃个中饭吧。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bú )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shuǐ )空气清新(xīn ),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ǒu )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亮色。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děng )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xún )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xǐ )欢另一个(gè )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péng )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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