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yī )体,也不愿意再碰到(dào )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sǎng ),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zhōng )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mèng )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tā )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yī )栋来着?
孟母狐疑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zǐ )小了压抑吗?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黑框眼镜拉着(zhe )女生甲站起来,两人异口同声道:对对不起不好意(yì )思
孟行悠莞尔一笑,也说:你(nǐ )也是,万事有我。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lóng )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bǎo )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lǎo )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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