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huò )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huò )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de )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cóng )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de )希望。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de )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pǎo )。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de )没问题吗?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老实说,虽然医生(shēng )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shāo )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de )不容乐观。
景彦庭看着她笑(xiào )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fó ),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qí )迹出现。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le )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gòu )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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