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dé )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shēn )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shuā )了个牙洗(xǐ )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wéi )一居然会(huì )主动跟它打招呼。
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yǒu )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huì )出现这样(yàng )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jun4 )尝到了甜(tián )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tóu ),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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