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biān )去,站在他身后(hòu )拽着迟砚外套衣(yī )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hǎo )上一百倍。
听见(jiàn )自己的外号从迟(chí )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孟行悠(yōu )觉得惊讶,正想(xiǎng )开口,结果景宝(bǎo )又缩了回去。
没说过,你头一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多,让人尴尬。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kě )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me )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bái )眼,迟砚比她冷(lěng )静,淡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yào )去上课,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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