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cāi )到了他(tā )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shàng )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tíng )安静了(le )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你今天又不(bú )去实验(yàn )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gè )‘万一(yī )’,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chéng )今天这(zhè )个模样(yàng )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shōu )回手机(jī ),一边抬头看向他。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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