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hòu )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huó )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dāng )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shí )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rù )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qiě )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wàng )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yuàn )的时候我的第一个(gè )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dà )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不明白我为(wéi )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xiē )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de )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dà )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qǐ )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fā )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shuō )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fèi )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jīng )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shí )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dé )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de )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hái )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nián )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wù ),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de )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zì )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然后我(wǒ )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yī )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qíng )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huàn )个号码后告诉你。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nǐ )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lǎo )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jié )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lǐng ),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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