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dào ):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bú )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hěn )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kàn )了一眼。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shēng )。
容隽哪能不明白(bái )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yán )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zhǎo )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wǒ )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gè )老婆——
又在专属(shǔ )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shēn ),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le )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zhuāng )重要事——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也不知过(guò )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liǎn )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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