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le )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róng )隽顺着乔唯一的(de )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liǎn ),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nǐ )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dìng )答应你。
而对于(yú )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xī )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chū )来,唯一回来啦(lā )!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cái )看到手机上的消(xiāo )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méi )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hòu )一把抱住她,随(suí )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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