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gāng )出去。我熬了(le )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yǒu )什么不能对(duì )三婶说的呢?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fā )誓,我会一辈(bèi )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háo )不避忌地交头(tóu )接耳起来。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yóu )其是三叔三(sān )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zài )多说什么,转(zhuǎn )头带路。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dào ):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lǐ )没你们什么事(shì )了。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suí )后(hòu )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yǐ )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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