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méi )有对他(tā )表现出(chū )特别贴(tiē )近。
可(kě )是还没(méi )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de )爷爷时(shí ),她则(zé )是微微(wēi )有些害(hài )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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