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轻轻点了点头,说:是啊,妈妈是幸福的,因为她并没有看错爸爸,她选了对的人——
霍老爷子听了,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才又(yòu )道:我不难(nán )过。我看了(le )你寄回来的(de )那封信,我(wǒ )知道你妈妈是开心的,我也为她高兴。这么多年,她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过得那么辛苦如今,解脱了,挺好。
睡着了?霍靳西看了一眼她有些迷离的眼神,问了一句。
痛到极致的时候,连某些根源也可以一并忘记——
慕浅(qiǎn )继续道:叶(yè )子死的时候(hòu ),我也觉得(dé )他是真的伤(shāng )心可是他们(men )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叶子全副身心都交给了他,一个稍稍有点血性的人,也会伤心的吧?
如果他真的痛苦地忘掉了叶子,选择全情投入融入陆家去为叶子报仇慕浅缓缓道,那他就不会一次次来到我面前,向表明他的心迹。他根本从来(lái )没有忘记过(guò )叶子,他甚(shèn )至可以一次(cì )次地跟我提(tí )起叶子,那(nà )就不存在什么演戏演得忘了自己。
陆家是有问题。慕浅说,可是并不代表陆家每个人都有问题,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