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dì )停滞了片刻。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yé )爷?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zài )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shàn )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