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de )样子(zǐ ),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qián ),他(tā )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yào )怀疑(yí )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沈宴州不知道她内心,见她紧紧抱着自己,手臂还(hái )在隐(yǐn )隐颤抖,心疼坏了:对不起,晚晚,我在开会,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她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会风平浪(làng )静,而是变本加厉;退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她上下打量着,少年(nián )上身穿着连帽设计的棒球服外套,下穿一条白色长裤,娃娃脸,除去高高的(de )个子,看着十六七岁。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gāng )琴了?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
不用道歉。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不要说对不起。
但两(liǎng )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