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jǐ )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shí )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de )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xì ),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píng )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le )眼眶。
那个时候我整个(gè )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wǒ )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huà )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le )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tū )然转态的原因。
傅城予(yǔ )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倾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xù )开口解释道:是,我是(shì )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jīng )达成了交易,一直没(méi )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gè )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xì )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zhǐ )引。茫茫未知路,不亲(qīn )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xī )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niàn )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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