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luè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shuì )着了,容恒才一步三(sān )回头地离开。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jǐ )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hū )慕浅的意料,只是再(zài )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fèng )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yī )点小伤而已,爸爸你(nǐ )不用担心我的。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yǒu )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diǎn )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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