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国也没个地图, 就算是有,也不(bú )是张采萱这样的身份可以拿到的。她这边着急也没用, 还是过好自己日子要紧。
张采萱微微皱眉, 扫视一眼身后众人,语气柔和(hé ), 带着几分悲意,两位大哥,我们没(méi )有别的意思, 我们这些人家中都是有(yǒu )人在都城郊外的军营当兵的,说起来和你们还算是同袍(páo ),就是想要问问,这一次反贼的事(shì )情会不会牵连到他们身上,相信你(nǐ )们也看出来了,今天本来应该是他们回家探亲的日子,但是到了这个时辰却没看到人我们(men )也是担忧才有此一问。
这声音不高(gāo ),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tā )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sè )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zhēn )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néng )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chán ),又有几个人相信?
不待张采萱说(shuō )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院(yuàn )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qín )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qù )剿匪,但每个月都会回来。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nà )天。
谭归谋反,虽说认识这个人,但许多人都并不觉得会和自家人扯(chě )上关系。但是抱琴是大户人家回来的,最是清楚那里面(miàn )的道道,如果真要是给谁定了罪,那根本不需要证据。
当看到门口的(de )进文时,她颇为意外,进文,你可是有事?
骄阳正在院(yuàn )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zhè )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yáng )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xū )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diǎn )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qǐ )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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