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lián )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wèi )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wǒ )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huà )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xīn )理(lǐ )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shū )服吗?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yī )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dào )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shū )包(bāo )就冲到了医院。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wǒ )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shì )吧?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hú )糊(hú )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kuài )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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