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没有继续上前,只是等(děng )着他走到自己面前,这才(cái )开口道:如果我没听错的(de )话,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来求你什么?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zhè )样的理由。
而他,不过是(shì )被她算计着入了局,又被(bèi )她一脚踹出局。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nǐ )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gù )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chōng )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jǐ )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直(zhí )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顾倾尔(ěr )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diǎn )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shí )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dào )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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