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jǐng )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tā ),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méi )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xìng )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是不(bú )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de )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gāi )分彼此的,明白吗?
景厘听了,忍不(bú )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zhī )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zhī )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而结(jié )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jǐng )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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