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shí ),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yī )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wài )公的司机(jī )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guò )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rěn )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yào )上课呢。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nián )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yī )也没想到(dào )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de )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nán )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bìng )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tā )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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