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de )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rán )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tā )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kòng )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bú )住地狂跳。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nǐ )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tíng )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彦庭依旧是(shì )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她说着就要去拿(ná )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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