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想到,她头发蓬乱,衣不蔽体地在这里坐了一整夜,到头来面临的,竟然是故意闹(nào )事的责(zé )骂。
那(nà )个男人捂住她的口鼻,将单薄瘦削的她拖进了旁边一间废弃的屋子里,喘着粗气压在了她身上。
他明知道,她有多不愿意提起这个(gè )名字,她想将(jiāng )这个人、这件事,彻底掩埋在自己的人生之中,不愿再向任何人提及。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讲述别人的人(rén )生和故(gù )事,从(cóng )头到尾,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
郁竣(jun4 )始终站(zhàn )在角落(luò )的位置,听着这父女二人不尴不尬的交流,又见到千星离开,这才缓缓开口道:别说,这性子还真是挺像您的,可见血缘这(zhè )回事,真是奇(qí )妙。
正在这时,有一名警察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千星之后,很快对她道:宋千星是吧?你指控的黄平醒了,但是他并不承认你的(de )指控,说他只(zhī )是经过那里,突然听见你喊救命和抓贼的声音,就跑过去想要帮忙,谁知道却被那贼打了两下,他再接着追出去的时候,就(jiù )被车撞(zhuàng )到,昏(hūn )了过去——所以,你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吗?那么黑的环境下,你真的认得侵犯你的人是黄平吗?
可是现在呢?谁能告诉她(tā ),此时(shí )此刻,她到底(dǐ )是在经历着什么?
劫后余生,原本已经害怕到极致的千星,却在那一刻生出了莫大的勇气。
医生跟宋清源大概也是老熟人了(le ),又跟(gēn )宋清源(yuán )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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