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lái )哄。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我请假这么(me )久,照顾你这么多天(tiān ),你好意思说我无情(qíng )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yī )下,随后道:之前你(nǐ )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qù )一下卫生间。
而屋子(zǐ )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bú )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lái )。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乔唯一这(zhè )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听了,伸出(chū )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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