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tā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没(méi )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shēng )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tā )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diǎn )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jiān )吧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gēn )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他希望(wàng )景厘也不必难过,也(yě )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móu ),视线就落在她的头(tóu )顶。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dào )这句话,脸上的神情(qíng )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轻轻点了(le )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zài ),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yīn )为他这重身份,我们(men )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huì )看到我,不会知道我(wǒ )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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