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霍祁然(rán )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shēn )边,没有一丝的不耐(nài )烦。
他不会的。霍祁(qí )然轻笑了一声,随后(hòu )才道,你那边怎么样(yàng )?都安顿好了吗?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jiā )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dào )找他帮忙。
那之后不(bú )久,霍祁然就自动消(xiāo )失了,没有再陪在景(jǐng )厘身边。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zhǐ )甲。
景彦庭安静了片(piàn )刻,才缓缓抬眼看向(xiàng )他,问:你帮她找回(huí )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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