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zhī )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shū )上说,真正放在(zài )现实中,放在自(zì )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楚司瑶听着也可笑得很:你们去问问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个人说(shuō )秦千艺跟迟砚在(zài )一起过,我今天(tiān )跟你姓!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nǐ )和迟砚谈恋爱的(de )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shān )。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shì )找孟行悠,一起(qǐ )去图书馆再上一(yī )个小时的自习。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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